另一个王国武士从侧面冲来,用矛杆挑掉村上的武器,然后当头一棒,就把大船头领击晕了过去。随后,这武士麻溜的掏出剑麻绳,上下一绕,两下把昏迷的村上绑了起来,就好像绑着土拨鼠一样。
“八幡大菩萨啊!想不到,我龙造寺胤家,南北闯荡了几十年,竟然被黄金迷了眼,最终要死在这里!…”
僧兵渡边真澄奋力挥舞着武士的长枪,在雪地里腾挪移走,脸上又是绝望、又是不甘!他是武家嫡流出身,武艺也确实不错。但在两三个重甲武士面前,却只能防守躲避,一步步被逼的往后退。
很快,武士队长石坚大步赶来,提着盾牌往前一冲,堵上渡边后退的脚步。然后,三根铜矛齐齐戳来,一戳两挑,就把渡边的长枪挑走。渡边还想拔出打刀顽抗,石坚咧嘴一笑,给了他重重一盾牌,就把他打倒在雪地上。片刻后,渡边就像垂死的鳄鱼般,被两名武士按在雪里,反过双手牢牢绑紧,只剩下不甘的呐喊。
“放开我!菩萨啊!我不能死在这里!我…我向你们的头领投降!…呃!呃!…”
一直叫喊的渡边,被武士们两棍打晕。更多的王国重甲涌入营地,分成两队捕俘而去。
剩余的和国武士不过九个人,却结成枪阵负隅顽抗,硬是要抵抗到底。这时候,山部的姆兔也终于反应过来,他虽然不明白谈的好好的,怎么突然打起来了,但还是带着弓手们迅速上前,支援海部的盟友。
“嗖嗖嗖!…”
一轮犀利的骨箭过去,九个和国武士,当场被射杀了两人,剩下七人也人人带伤。王国的重甲战士齐齐扑上,就把这七人都打倒在地,一股脑地都绑了起来。
看到盟友的击杀,祖瓦罗微微皱了下眉,不过也不以为意,只是冲着射箭的姆兔点了点头。随后,他看向另一侧,九个朝鲜水手已经全部丢掉武器,跪在地上,被重甲战士们绑成了一串。而最中间的船匠金善树哭的稀里哗啦,鼻涕眼泪都冻在衣领上,口中止不住的哀求道。
“救苦救难的白衣菩萨!救救我,救救我吧!我不要被吃掉,不要落入到畜生道里…呜呜!不要吃我,我又老又柴,不好吃的…我…我是个木匠,我能给你们干木工活,给你们做雪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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