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茅屋中,梅卡特祭司霍然起身。他沉吟片刻,面露迟疑。
“你是说…”
“这不是荒原上那些蛮荒的犬裔…他们和王国有过接触!”
“接触?…那,是什么样的接触呢?”
说到这,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按照王国一贯的强势作风,怎么想也不会是好的接触。而眼下的每一天,都有可能是生命中的最后一天。
“哎!主神庇佑!睡吧…”
日升月落,囚禁的日子枯燥而乏味,又满是忐忑不安的煎熬。众人在小村中被囚了十多日,没有等到任何的对话。看守他们的,只有同样数量的犬裔战士,凶狠又纯朴,执拗不说话,并且语言不通。
“主神啊!这究竟是哪里来的犬裔?连瓜基利人的语言,都听不大懂?”
梅卡特祭司眯起眼睛,从茅屋的缝隙,打量着外面看守的战士。他看着那些战士蓝色的纹面,留着的长发,还有系发的皮短带,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而直到他看到一个战士的号角,才若有所悟。
“北方犎牛的号角?来自更北方平原的部族?…”
艰难的囚禁又过去了几日,茅屋中的味道变得有些呛人。村庄外的农田满是绿色,玉米都长出了半人高。眼看着,至少已经是七月了,就连被囚禁的重伤员,都已经能够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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