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淳义知道她和钟辰的身份,至于什么时候,钟晚没细究过。不止王淳义,老一辈的公安系统,经历过十年前那场混乱的领导都知道。包括羌成文和江渡屿的父母,或者陈迦朗的父亲陈德劲也清楚。但是他们都没对自己的孩子提起过。
可能在他们眼中,老一辈的恩怨不该牵扯到下一代身上。至少羌成文和江渡屿的父母是真心接受钟晚出现在自己的孩子身边的。
但羌九畹并不知道钟晚是曾经臭名昭着的钟汉卿的孩子。
唯一知道钟晚目前全部人生的,也只有江渡屿一人。钟汉卿的案子,是他父母亲办的。
所以钟晚的全部,不论是黑暗的过去、十年的煎熬、还是平静的现在,江渡屿都清楚。
而这注定,站在钟晚身边时,江渡屿有着别人没有的底气。
酒会过半,因为特案组的几人加上江渡屿,不少想上前来打招呼攀关系的人都被吓退了。大概是常年和凶犯打交道,几人身上生人勿进的气势太强,陈迦朗最胜,有效的隔绝了几个想要来和钟晚答话的富家子弟。
直到一个服务生出现,才算是短暂打破了几人和众人之间的屏障。
服务生的眼神目标明确的落在了钟晚身上:“钟教授,钟总在二楼,让您过去一趟。”
陈迦朗狐疑的扫了服务生一眼,扭头看向钟晚:“你哥助理呢?”
听出那人口中的担忧,钟晚笑了笑:“八成在二楼的房间里吐呢,他俩刚刚可被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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