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小江没去接你?”钟辰咳嗽了一声勉强找回了在妹妹面前的尊严。
即使只有一点点。
钟晚眉头一皱,本能的觉得钟辰这是话里有话:“他今天检察院有个案子,估计还没忙完。怎么想起问他了?”
刚被训过男人抬手m0了m0鼻头,如果钟晚能看到就知道,钟辰现在心很虚。
“我给你安排的那个公寓,今天可能住不了,苏珂接消息说是楼上水管爆了,把吊顶淹了。”
接着像是怕钟晚开口,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已经让苏珂安排人去修了,但是怎么也一周之后了。”
“所以你想说,江渡屿如果来接我的话,我刚好去他家住一周。”
羌九畹看着自己师姐的嘴角越弯越深,在心里默默地给钟辰画了个十字。往常钟晚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就证明有人要倒霉了,很显然今天这个人是钟辰。
这句话让钟辰下车的脚虚浮了一下,险些没站稳,确实理亏的人脑海中一闪而过刚刚钟晚口中的另一个人。
“实在不实行,你在羌九畹家住一周也行。你们小姐妹这么久没见了,肯定有一堆话。”
尤其那个小丫头话还多。只是这句话,钟辰没胆量说出口,在钟晚心里她导师排第一,羌九畹排第二,江渡屿排第三,才能轮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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