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像金灿灿的落叶,把九初看呆了。然後九初抬起玲珑的小脚就把她踹湖里了:“送死去吧你!”
回头九初再扎到齐夫人怀里找安慰:呜呜,怎麽就摊上这样的猪队友!
齐夫人疼九初疼得不行,左边奶子给她吮、任她咬,还怕她不够,再送上另一边奶子。亏得齐夫人没有儿女,若有,只要九初想,她也全送给九初享用的。
她担心的问:“白司尉……啊,啊!”颤着一身的娇花软肉,缓过这一阵,再问完:“……会不会有事?”
这时节,九初对信徒们介绍白瑧,都用白瑧原来的官名“白司尉”了。原本是因为不好称呼,“白姑娘”之类的肉酸,“白某人”之类的又太像赌气。而白瑧对原来自己挣到的官职还颇为怀念,九初索性以她旧官名相嘲。白瑧去国离乡,当初还差点被那个皇帝搞死,恋恋个旧官衔有什麽意思呢?但叫着叫着,九初觉得自己成了新皇帝,手下真有个司尉,怪威风的,也就叫下去了。
齐夫人既问起白瑧,九初吐出齐夫人红艳艳的奶头,缠在她腰间继续寻欢,一边耸着腰一边闷闷道:“谁晓得?——理她呢!”说着向颜噽勾了勾脚趾头。
颜噽早就蹲坐在边上看傻了,一见九初允许,忙摇着屁股,颠儿颠儿的爬过来,吮着九初的脚趾头,顺着腿舔她跟自己姐姐的淫水,啧啧有声。
齐夫人被亲弟弟前所未有的伺候,激得又高潮了。
九初给她绞得颇为受用,拍着她的大屁股,笑道:“回头事儿办完了,你替你弟弟回京一趟。”
颜噽在京中有家有口、有妻有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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