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辗伏在自己肩上的样子又让周途恍惚想起来他小时候。
那时候的小男孩是真让人疼啊,摊上宋勤这样的爹,亲妈被亲爹逼死,一个小孩子和他爹一堆小情住在深宅大院里,没人管。
周途记得第一次见宋昭辗的时候,孩子的衣服里呼呼灌风,细胳膊细腿像要被风刮走了,眼睛倒是有劲儿,恶狠狠地瞪着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还朝自己呸了口口水。
就是这样的小孩,你温声细语和他讲话他就会偷偷瞄你,给他做顿喜欢吃的就粘在你身后了。
周途那时候也很难过,任谁被强掳来关着做小情儿都不好活,他无数次想要吊死在这座逃不掉的深宅大院。
很难说到底是周途救了孤苦无依的小孩还是宋昭辗拉出了如履薄冰的周途。
周途犹犹豫豫地拍了拍宋昭辗的背,小声说:
“…他跟你不一样,我们是一起抚养他。”
宋昭辗手臂收紧,头埋进周途颈窝里不说话。
“真的!你们不一样!哪哪都不一样,花枝是最特别的。”
周途回搂他,摩挲他的背脊,凑到他耳边轻轻地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