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途被逼得胡乱挣扎,只知道自己内里被磨得要生火,前面又有要射的念头,完全忘记了宋昭辗正处在发情期,一点拒绝的话都听不得。
宋昭辗怕周途跑了,愈加深狠地往里面挤,把周途挤压在墙上,鸡巴也硬生生往生殖腔里怼。
周途哭得稀里哗啦,潜意识里只觉得自己要被挤成人肉饼贴在墙上,前面也开始稀稀拉拉吐精,后穴更敏感,一缩一缩吞吃着宋昭辗的鸡巴。
“老婆老婆,我要射了,你要把我弄射了,轻一点呀老婆…”
周途实在不知道宋昭辗去那里学的这些话,不论是从两人身形还是所处位置,这些话都应该是自己的台词才对。
还没等周途想明白,宋昭辗就开始加快动作,像要把周途戳烂一样一个劲地插,鼻子还着急地去嗅周途的后脖颈。
最后周途被宋昭辗内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脆弱的生殖腔壁上,阴茎在里面变大,成结,牢牢堵住腔口流不出一滴精。
腺体也被咬开,开闸泄洪一样注入信息素,周途整个人贴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闭着眼睛被刺激得流眼泪。
“兔兔,不哭。”
宋昭辗在后面舔着周途被咬破的腺体,湿热的舌滑过伤口,令周途打了一个颤栗,宋昭辗的鸡巴还插在里面,随着这个颤栗被狠狠吸了一下,眼看着宋昭辗的呼吸越来越重,呼吸喷在自己颈间烫清醒了神识,他赶紧转过头,哀求地看着宋昭辗道:
“去床上…去床上好不好,我…墙太硬太凉了,我站着好累,你…你还没有脱衣服对不对?去床上…我帮你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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