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陈睿用生命守护的骄傲,但依旧不信这个人能坚守他无稽的信仰,他震惊于陈睿偏执的忠诚,隐隐的恶意泛上心头,他控制不住体内的野兽——想要去破坏和践踏的冲动。
他也这么做了,他把切断了所有电源,入侵了指挥部反锁了训练仓。他很久以前就接受过抗药训练,致幻剂于他几乎和兴奋剂有异曲同工之处,将他原本还愿意潜伏在道德下的猛兽释放了出来。
哈,哪有什么‘道德’,想要吃野兔的狮子难道值得谴责和抨击吗?那是天性。
他把神志模糊陈睿抗到了一间原本就是为了他们而准备的密室——没有光线,没有声音,剥夺感官与时间。他静静的守在门外,等待着文火炖煮的食物入味飘香。
陈睿的身体时不时的抽搐着,干呕着承受药物的持续反应,他看到人群蜂拥着向他跪拜,感谢他的拯救,献给他财富和效忠,他坐在那些人心堆砌的王座之上,他的身体像被粘在座椅上一般,无法离开,他制定着规则,享受着称颂——不,让他离开,他想要自由。
黄金变成了垃圾,人群逐渐消失,华服散发着恶臭,没有了王座,没有了禁锢,没有了责任——不,把荣耀还给他,把权利和财富还给他,他不要自由。
陈睿蜷缩了起来,他狠狠的用指甲掐着自己,企图用痛觉来保持最后的清醒,一切都是幻觉。
突然一道光出现在他的面前,是真的还是幻觉?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仓库里重归黑暗——
“蒋世城。”陈睿的声音低哑到可怕,强迫自己清醒着开口,强迫自己分析这不合理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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