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进了冬生房里。果不其然,冬生又在自渎,正扶着性器愣愣地盯着她看。
“嫂子,我......”
“冬生,”芙娘咬了咬嘴唇,脸一直红到了耳后。“我可以......陪你一夜。”
“。。。啊?”
天晓得冬生盼望这天、这句话盼了多久。可到了事情跟前儿,她却呆住了一般,似乎听不懂芙娘的话。大脑停止了思考。
“我是说,我可以陪你一晚上,但是...只能动口,别的万万不可以,手也不行。”
芙娘被冬生赤裸裸的目光盯得一阵脸红,不禁垂下了头别别扭扭地道,声音细如蚊呐。
冬生大概是懂了。
她激动地跳下床,上前一把搂住了芙娘,接着便将她往床上带。
芙娘有些羞赧,半推半就地被冬生拽到了床上,身子随着情绪的起伏而哆哆嗦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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