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林亭瞳居然就着被后入的姿势摸了支烟,用指节夹着叼在唇中点了火。
他哼哼唧唧地扭腰动胯,一边享受被操干屄穴带来的持续性快感,一边咳嗽着吞云吐雾,完全没有去管床边“禁止在床上吸烟”的标识。
“好了,少抽一点,”白翳月从后面揉了揉他通红的耳垂,温声劝哄。
“没事,咱俩都不是人,不会生病。”他这么说。
“嗯?”白翳月不解,但还是被他吸烟的性感模样蛊惑,凑过来握着他的手腕含住了那带着齿痕的烟嘴。
呼——辛辣呛鼻的烟气被喷在林亭瞳脸上,嘴唇则贴上了他的唇。
和白翳月接吻最好不要伸舌头,他那口怪物似的尖牙可不是装饰品。
不知不觉间林亭瞳已经翻过了身,裹着丝袜的长腿盘在他的腰际,挺动着紧窄的腰被吻得浑身热烫,下体硬得发痛。
“呼…快点,别磨蹭了。”林亭瞳用脚后跟敲了敲他的后腰,不满的催促。
“呵呵,好。”白翳月从正面抱紧自己难伺候的小情人,捏着他的乳尖重新干进阴道,在他舒服的喟叹声中挺腰律动。
苍白的肌肉毫无生气,但却在这一刻富有活力地运动着鼓动着,像是在大声宣告“我还活着”。
我的生命本来只是一潭死水。直到我遇见了你,就像蜗居在陶罐中的章鱼被强行扯出,看到了握着自己腕足一脸好奇的鲛人,才明白原来这世上还有这样盛大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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