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亭瞳摸了摸它的小脑瓜,终于明白它为什么只是一个蓝色级异物。因为警长其实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了,也从未有过怨恨或不满,它只是想和人玩。
林亭瞳这厢在梦里撸猫,那边的周阎则在现实里摸林亭瞳。
他眼里冒着小星星,期待已久地摸上了他挺立的猫耳,但是指尖刚一碰上耳尖,那黑色的耳朵就会抖着一趴,紧紧贴在发丝里拒绝触碰。
真好玩。周阎张开嘴巴舔上毛乎乎的耳朵,用牙齿轻轻啮咬耳尖。受了刺激的猫耳立刻扑腾着打在他的侧颊,痒痒的。
林亭瞳侧躺着睡得很沉,只甩掉鞋子就爬上了床,连半掌手套都没摘。
周阎从他身后伸出手,顺着掌根摸进薄薄的皮革手套,抚着掌心的纹路与茧慢慢扯下了它。
裸露出的手很好看,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整齐,分明的骨节带着淡淡的粉意。只是无名指根上,突兀地烙印着一圈幽蓝色的环。
颜色如此不详,像是蓝环章鱼身上浮动的蓝。
周阎眉头大皱,捏着那段指节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被玩弄爪子的林亭瞳不太乐意,手一动便抽了回来,压在自己胸下。又被周阎强行扣了出来,攥在手里捏来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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