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翳月的窥视如芒在背,林亭瞳只得尽量平静地,不表现出焦急地坐在床沿边翻找起了自己的衣物,捡起抖开一件件穿上。
但他突然被人从后面拥在了怀里,那个刚强暴过他的男人墨蓝色的眼珠在黑暗中隐隐闪着金属似的光泽。他笑了两声说:“不是吧林队,刚从我床上下来就去找周阎那小子啊?”
林亭瞳咬着牙根躲避着他的亲吻,突感耳根一热,那人居然含住了他的耳骨冷冰冰道:“是去找操吗?林队不会这么饥渴吧。”
墨蓝色的触手凭空浮现,扭动着缠上了林亭瞳的腰肢,白翳月似乎根本不想放他走。
但林亭瞳的耐心已经彻底告罄,他突然伸手摁开了床头的小夜灯,在灯光照过来的刹那他漆黑的影子沸腾般蠕动着变成了一把匕首,被林亭瞳握住反手后捅。
白翳月用腕足瞬间接过这一击,卷着匕首想要制服林亭瞳。但林亭瞳毫不恋战,趁着禁锢松懈放开影子匕首,后腿一蹬窜了出去,直接冲到阳台撞碎玻璃飞身而出,用舍弃一小部分影子的方式换取了自由。
林亭瞳开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找到了蹲在墙根抱膝的周阎。
“喂,没事吧?”林亭瞳弯下腰拍了拍这小子的侧脸,试图唤醒他。
周阎立刻惊醒,看到他简直跟看到救星似的,腾得一下窜起来,考拉似的紧紧扒在了林亭瞳的身上撒娇道:“林老师你可算来了,我以为你派你弟弟来弄死我呜呜呜。”
“下去,我弄死你有什么用。”林亭瞳到现在腰背还酸痛不已,被这么大坨的小伙子一压,腰好悬没折成两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