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闻起来有雌性的味道,还是被其他雄性占有过的雌性。”林燎星的声音像含着冰碴子般湿冷。
林亭瞳感觉有一根手指刺入了自己新生的阴道,顺着紧张到死死绞紧的阴道壁摸索了进去。
“别,燎星你冷静下,我是你的哥哥…”林亭瞳握住他的肩膀轻轻往后推,想要用兄长的威严震慑他。
对此林燎星却说了一句话:“可是哥哥曾经答应我的,以后都会听我的来偿还自己犯下的罪。”
这句话如榉木钉般狠狠插在了林亭瞳的心窝,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反抗意识。
“哥哥是属于我的。”林燎星张开嘴巴露出了舌鞘,舔舐上了兄长高挺的鼻梁,那舌头也已变成蛇类的信子。
从小到大,林亭瞳都是偏心的,身为一个极致的胳膊肘往里拐的兄长,他给所有人一分的爱意,却可以给自己的弟弟九十九分。
可是这次他居然提前让别人占有了,这令林燎月愤怒至极,气得恨不得撕碎那个假想敌。
生着鳞甲的蛇尾舒张又缩紧,仿佛要将林亭瞳绞死在他的怀里。林亭瞳都隐约听到了自己骨骼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疯狂地回忆过去,被困在巨大的绝望与愧疚中。
有人吻住了他的唇,细长的舌头探入了打着寒颤的牙关,细致地舔过齿列与上颚。
他听到自己的弟弟温柔惑人的声音:“我没有怪哥哥哦,只是这个样子没有办法和哥哥登记结婚了呢,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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