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那天起,他好好学习,把对傅琮的渴望转变成了学习的动力。上个月还和钟金金一起参加了学校的网球社团,每天的辛苦训练让他偷偷自慰的次数少了很多,虽然还是想和叔叔更亲密一些,但注意力也在逐渐转移到其他青少年常参加的活动上。
傅琮终于松了口气。
他给钟金金的哥哥道了谢,钟玄朗笑话他是老房子着火,傅琮也不反驳,只淡淡说道:
“听说钟金金放学约女生看电影,好像在千达,不知道是真是假,小孩子早恋还是要管一下的,你觉得呢?”
钟玄朗冷笑一声挂断电话,决定亲自把钟金金接回来打到屁股开花。
无辜的钟金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刚和郁露白一起结束训练,早就看上的手办可算是攒够了钱,他兴冲冲地和郁露白告别,躲开钟家的司机打了车就去了商场。
刚刚训练完,郁露白还穿着练习用的宽松短裤,膝盖那里红了一小块,不小心磕到的。
他这几天总觉得有些燥热,不知道是不是练习太久了,身体里总觉得有些酸胀。
他看着自己的脚尖分开又合拢,靠在一楼花园的围栏上和傅琮打电话,笑得很甜。
“好的,叔叔你等我一会儿,我去趟卫生间就出来。”
今天训练的人不多,网球馆已经彻底静了下来,推开卫生间的门,似乎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动静,他并未在意,只想着快点上完出去。
洗完手的时候发现鞋带松了,蹲下来给自己系鞋带的时候一旁的隔间里又再次传来奇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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