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流望着那片随风起伏的青草，犹犹豫豫道：“大约……好像……我也不太清楚……”
“放屁！”
燕七回手扇了段流一个清脆的耳光。
他下手极重。
顷刻间，段流脸颊又红又肿，火辣辣的痛。
段流一脸委屈：“我根本就不知道嘛……”
“你再敢敷衍我一句试试？”
燕七目露凶光，拎着段流起来，双脚悬空，在悬崖边上悠荡：“别以为我不会杀你，事关十万大军生死，我岂能任你装糊涂？”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敷衍塞责，搪塞于我，我就把你扔下悬崖。我说过，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只蚂蚁，死不足惜。”
“杀了你不算，我还要诛你九族，将你家族斩草除根。”
“懂了，燕大人，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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