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如此类人,却又如此非人,像是生出六足的人类,又像是生出人面的恶兽,类人感和非人感在祂身上结合,原始的兽性和萌发的人性在祂身上并存,唯一能明确的……
是危险!
冷汗从葛雷德额角簌簌流下,他搜遍自己所有的知识储备,也没能找出哪个种族能与祂的姿态契合。
他环顾四周,看见满地已然断气的骑士和法师,只有些许几个人在颤抖着爬起,为自己疗伤。连墙壁也在刚刚的声浪中彻底报废,裸露出漆色下的砂岩。他再看看自己,他身上的防护法阵在那波声浪中报废了大半,只要再来两次……不,只有再来一次,他就会去和那些尸体作伴!
葛雷德浑身发抖,感到大祸临头,他背靠着墙壁缓缓滑坐,烂泥似地仰望那冷酷的身姿。
二楼的男人在魔法的掩护下,谨慎地、难以置信地打量身披白光的黑甲魔蜂。
他仔细端详那只堡垒似的庞然大物,看祂的足肢,祂的躯干,祂的翅膀,祂的触角,越看,他的眼睛越亮。
全新的物种……
从[失落之地]诞生却又抛弃了故土,脱胎于母族却又背弃了族群,摒弃旧的身躯重新发育,回应召唤师的期望,遵照召唤师的意志,成为召唤师理想的化身、意念的具现……
让此身粉身碎骨,重塑为召唤师的利刃与坚盾,在充足的魔力的支持下,将自己完全塑造成召唤师的形状……
发生这种形变和质变的召唤兽,在诺顿帝国的历史中不足三位数。其中每一只都和召唤师一起,在历史上留下了传奇的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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