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血腥味涌上喉头,被我咳嗽着咽下去。
一股奇特的熏香飘散在我周围,或者说,弥漫得到处都是。气味浓郁得几乎形成乳白色的薄雾,其味道不像是我闻过的任意一种香料,更像是诸多魔法药草的混合,其中作为主料的一剂用料莫名地让我浑身躁动。或许我本不该在现在醒来,但这股味道刺激我,让我精神亢奋,也稍稍给了我几分力气。
我碰到了自己的腰腹,原本吸在我腰间的蜂当然已经不见了。我循着契约去感知他的方位,那条永远维系在我脑海中的丝线却好似被什么东西阻隔,我什么也拉扯不到。
……糟糕。
我费力地直起上半身,手撑地时摸到了黏腻的东西,我低头一看……是血。
我被换上了一身纯白长袍,躺在一座巨大的、用鲜血绘制的繁复法阵中央,血腥味被浓郁的熏香覆盖,法阵密密麻麻的细小符文向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一直延伸到我看不见的黑暗深处,只有些许光点在远方隐隐闪烁……那是珠宝的光泽,像是被放在半人高的台面上。
鲜血的秘仪,以珠宝为供奉,献上活人为祭品——
这是禁术!是禁忌的仪式!
我撩起长长的袍袖,果然,我手臂上也被用猩红涂料画满了擦不掉的纹样,其样式和法阵相同,我似乎在哪见过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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