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翻过身,仰躺着,长长地舒了口气,感到液体随着我的深呼吸缓缓流动。
半晌,同样缓过劲的蜂往下爬。我懒懒地敞着腿,只伸手调整了一下颈部的枕头,让我能更轻松地低头看到他。
圆滚可爱但依然是实打实的虫族,黄黑相间的由短绒、翅膀和外骨骼组成的节肢状身体,巴掌大的体型。当他趴俯在我胯间,我的双腿夹着他的全身,他的非人感就前所未有地鲜明。
蜂背对着我,探头嗅了嗅我半软不硬的东西的味道,头顶竖起的两根小触角忽然抖了抖,像两根短短绒绒的天线,连他的翅膀也轻轻拍打了一下——这就是非常满意,非常高兴的意思,是愉悦惬意的信号。
而后他转头看了我一眼。
他每次都会这么干,应该是我们交流不通的缘故,蜂表现出了极其敏锐和体贴的观察力,他时常注视着我,解读我的肢体语言和神色,判断我究竟想不想要,允不允许。
我支着脑袋,头脑放空,正处于回味余韵的贤者时间,将自己完全放纵给他。就当是给他加餐。
蜂伸出两只前足,动作老道地捋了捋我的阴茎,然后他开始吸。细长的口器从他下颚里探出来,如同人类的唇舌,又或是一条柔韧的吸管,他一边捋动,一边吸吮,像只勤劳的粉刷匠,时不时用口器顶端刷来刷去,连冠顶下褶皱里的都不放过,口器弯进去仔仔细细地吸。
“嗯……”
我低低地哼。
蜂没有回头,但我感到他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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