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既定。
而后我才反应过来,我不知何时屏住了呼吸。
医务室里安静极了,议论声、呻吟声、脚步声,什么声音都没有,窗外的归巢的鸟儿也静悄悄,连落日都放轻了脚。
……好强。
唯有一声细微的脆响,在我身下响起:‘咔擦’。
床板开裂的声音。
裂痕从床尾一直裂到我裆前——幸好我的双腿是分开捆住的。
我的床塌了!
我屁股一重,整个人猛地掉下去,腰后及时地传来一股托力。
身侧的骑士搂住了我的腰。
他偏头向我看来,我仰头朝他看去,骤然对上了一张俊美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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