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我可以吗???
“正是因为他做不到更复杂的炼金,才只能停留在基础的阶段。”他的惶恐和自我怀疑表现得过于明显,于是阿尔克教授说:“个人的无能不能说明他人的优秀吧?”
“……是的教授,对不起教授。”
阿尔克教授在窗边蹲下,伸手拈了一点地上的余烬。搓动手指间,还隐约有红色火光的黑灰簌簌落下。
那并不是纯粹的黑。
当爆炸的余韵和光影完全消失,太阳走到后半截的路程,在终于照进房间的阳光下,能看到黑灰隐隐泛红——是红到发黑的颜色。
血腥味从灰烬内飘散出来,如同胎儿在母体内散发的味道。
组长咽了口唾沫,小声说:“但是……用血液做质料……”
阿尔克教授目不斜视,只吐出几个字:“你想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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