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公交从大学到市中心的商业街要二十分钟。
往常的这二十分钟,霍辞都是一面沉浸在耳机里的古典乐,一面观察着眼前无声的人间。
可在这个炎热夏日的午后,他摘掉了耳机。
杂乱无章的声音入耳,却像砌起一道无形而高大的墙,将失去色彩的他与喧嚣人间分割开。
如果用绘画来比喻,整座城市是绚丽油彩精心涂抹出的杰作,而霍辞,是连素描都够不上的简笔画。
他二十年的人生仅需两根简单线条就可勾勒。
音乐,表演。
擦掉这两根线,他本身就是一片空白。
无趣至极。
霍辞静静站在行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将他淹没,他空白的大脑蹦出一个问句。
想要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