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另一个男人也来到他们面前,手中拿着的赫然是一张豹类的皮毛,那上面还挂着血珠,顾清头昏脑涨,不断念叨着:“”,亚里克斯伸手护在他的面前,接着他像是想起什么,立刻从兜里掏出钱,在这群人面前比划着。
有女人一把将钱夺走,她没笑,近乎面无表情的,却从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亚里克斯大喊着:“我们给了你们钱,让我们走。”这些原始人不知是听不懂还是另有打算,甚至越来越多的人将手中的“商品”送到顾清的面前。
顾清的睫毛颤抖着,冷汗顺着雪白的颈子划下,就在场面越来越混乱时,某个看上去像是领头人的男人分开了喧闹的人群,来到顾清和亚里克斯的面前,他眉目高耸,鼻腔穿刺,浑身涂满了白色油彩,披着猩红色的袍子,顾清勉强猜测那人是一个首领,首领看着顾清和亚里克斯,眼神冰冷如猛兽。
他手中也捧着一样东西,那是一个植物外壳做成的坚固容器,里面乘着红色的液体,顾清头皮发麻,那人将容器举起,送到顾清和亚里克斯的嘴边,口中发出“嗬哬”的声音。
亚里克斯试探着接过那容器,“你的意思是,喝,让我们喝吗?”他做出饮水的动作,首领没有点头也没摇头,周围人开始发出“呜呜”的吼声,极有节奏,仿佛在等待顾清他们做出正确的举动。
亚里克斯首先端起容器,高高抬起头,喝了一口,顾清听到他发出嘶嘶的声音,血腥味浓重地蔓延开来,那是鲜血……
首领接着将目光转向顾清,顾清心神不安,他不想喝这来路不明的东西,那是不知什么东西的鲜血……看他没有动作,首领的口中突然发出怪声。
站在一旁的一个女人像是得到指令般伸手去拽顾清的头发,后者猝不及防,被巨大的力量拽着头皮,疼的发出痛呼。亚里克斯大惊,立刻伸手去推那女人,“我们喝,我们喝!你松开他!”
那女人这才松开手,顾清头晕目眩,亚里克斯将容器对到顾清的嘴边,“清,就喝一点,我们别无选择了……”
无法抵抗的时刻,猩红的液体滚入顾清的喉咙,他皱起眉头,为血腥的味道而感到生理性的恶心,眼见他们喝了鲜血,这群人好似好到什么仪式完成一样,怪笑着一哄而散了。
亚里克斯立刻拉着顾清的胳膊把他带上车,甚至来不及再做任何打算,踩下油门,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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