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叶无奈,只能退到一旁,看着凤九给主子下针推药。
整个过程时间并不断,就是打针,也花了小半个时辰。
因为是经络用药,并非打入血管,她必须下准位置,用准药剂分量,时间耗费上确实也是很长。
整个过程下来,凤九额角都挂满了细汗。
终于,结束了。
得到凤九的允许,青叶立即过去,给主子盖上被子,想要问问主子现在感觉如何,但见主子脸色微微红润起来,方才的苍白已经淡去许多,青叶知道,主子是真的缓过来了。
只是,这药……她看着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凤九,依旧有几分不确定:“先生,我家主子是否还会……像今夜这般?”
若是整个治疗的过程都这般痛苦,如何能忍?
“药效发作的时候,还会疼痛肿痒,但会一次比一次轻微,直到最后肿痒的感觉消失,那时该能动手术了。”
凤九看着蒙面娘娘,声音柔和:“娘娘这次都能扛过去,后面的自然也就不成问题,只要好好休息,大概一月之后,在下就能给娘娘做进一步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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