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还以为秦观要用他的嘴巴插，刚才已经插了好长时间，他的嘴角都裂了，嗓子也很痛，一点都不想继续了。小七双手抵着秦观的胸膛，轻柔干哑的声音透着几分可怜，“不做了，困……疼……呜呜……”
“张嘴，补充体力。“
“哦。”小七困得不想睁眼，只长大了嘴巴，“啊～”
总算完事了，秦观将人鱼抱进治疗仓，至此，午夜情事彻底结束。
“你上次唱的歌好好听啊，你可以教教我吗？我也想学。”小七扭着尾巴，神情有些扭捏，他想学会了唱给秦观听。
“你想学？”黑影说话比上次顺畅了很多。
“是啊，真好听。”
“为……什么？”
“我想唱给一个人听。”小七晃荡着尾巴，绞尽脑汁组织语言，“唔，他总嫌弃我笨，坏死了，等我学会了这首很难的歌，看他还敢说我笨！”
“人？”黑影发出疑问，“他对你，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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