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虽然外表变成白痴，但还是有自己的意识的。”李成摇头解释道：“换句话说，如果我真用这种手段，你的身体就会傀儡，做出白痴的举动，但你的意识就会变成旁观者。”
夜鸦表情逐渐凝固，显然，他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只要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事情，我会让你一直躲在魔力大厦里，直到这件事情彻底解决，而且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李成意味深长道：“而且我现在即便放过你，你在外面过得恐怕也不是多舒服吧。”
夜鸦不说话了，低着头，仿佛在挣扎。
李成拍了拍他的肩膀：“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夜鸦，其实是我们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何必化敌为友呢？”
“化敌为友……”夜鸦念叨着这四个字沙哑的嗓音似乎透漏着些许无奈，亦有些可悲，“你想知道什么？”
“我只想知道圆桌会会长的消息！”李成望着夜鸦，目光极其认真，“只有这一点而已！”
“圆桌会会长……他……”夜鸦张了张嘴，似乎不知从何说起，沉吟片刻，才道：“他是一个极其平凡的人。”
“平凡人？”李成愕然。
夜鸦点头：“对，很平凡，你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一丁点出彩的样子，就算他站在你面前，你也似乎觉得他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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