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当前几桩大事,一是立后,一是剿匪,还有一个就是新的防线部署,”胡楷说道,“你没有提立后之事,是不想掺和到这事里去,但其实没有办法分割开来……”
“哦,朝中有意调汝南公接替许公出任荆南制置使?”徐怀微微蹙着眉头,说道,“但我看朝中并不视洞庭湖寇为心腹大患,而当前也确实是巩固淮河防线更为重要,怎么会调神武军前往荆湖剿匪?”
除了楚山众人皆起于草莽外,徐怀比谁都更重视挖掘底层民众的潜力,也比谁更清楚洞庭湖寇久剿难灭的根源所在。
倘若历史轨迹不被扭转,南方即便暴发大规模的暴|乱,情况或许还不至于如此严峻。
现在的情况显然不一样了,主要还是建继帝于襄阳登基即位之后,他们成功组织河淮、河洛数百万甚至近千万民众南下。
然而地方却无力接纳安置如此之多的避难民众,任之沦为流民,以此形成的火山,所蓄积的爆发性力量,自然要远远胜于原有的历史轨迹。
不过,徐怀还是不主张调动神武军前往荆南镇压匪乱。
除了淮南防线的重要性外,荆湖剿匪更需要的还是编练更多、更精锐的水军。
神武军不善水战,调入荆南,短时间内难以发挥多大的作用。
“许公卧榻难起,陛下数次遣御医前往救治都难见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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