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定程度上取代了枢密院的枢密会议。
而倘若名义上以他为首的五路度支使司,再进一步从属于提举天下兵马勤王招讨使司,到时候徐怀只要阻止皇诏出京,大越权柄差不多就集于他一人之手了。
这或许京襄执意举行此次军议更深的谋算吧?
“渡淮或不渡淮,诸公且议,我等则奉圣旨行事,恕不奉陪!”葛钰霍然而立,也不去看徐怀一眼,而是朝周鹤、汪伯潜等人拱拱手,接着就站起来朝衙堂之外走去。
罗望以及其他寿春将吏这时候也相继起身,跟着葛钰离去。
对于葛钰等人的离席,徐怀也没有下令拦阻,而是不动声色的看着韩时良。
韩时良面脸黯然,半晌后施施然立身而起,谁也不看朝衙堂外走去。
徐怀又朝魏楚钧看过去,不怀好意的问道:“魏公也要甩袖而去吗?”
堂上众人一起朝魏楚钧看去。
魏楚钧这一刻在席间如坐针毡,韩时良、葛钰、罗望能走,甚至汪伯潜也能走,但他魏楚钧却不能走。
五路度支使行辕都迁入涧沟镇大营了,他走了,徐怀后脚就会派人接管五路度支使司行辕,不就相当于将五路度支使一职拱手相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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