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着颔下白须,说道,“不过,虏兵眼下看上去气势汹汹,只是恰恰说明他们已成强弩之末,再拖延下去,对他们也极为不利,要不然也不会急于涌往南线寻求决战。老夫就觉得陛下此时遣使前往虏营,或能勒令其撤出淮西,将生死之战留待来年!”
董成与王番对望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头痛。
葛伯奕口口声声不说求和,实际上却要行求和之举。
这一刻董成、王番都怀疑葛伯奕此次东行,是不是早就与赤扈人有所勾结,或者之前借护送新募之卒前往张八岭,实际是先与赤扈人暗通款曲?
他们甚至都不排除赤扈人有意放此时被围寿春城里的潜邸系精锐一马,以便在朝中牵制京襄系的进一步崛起。
不过,倘若赤扈人不附加任何条件,真就同意撤回到淮河以北去,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强烈反对?
正如自古以来,无数人都信奉“不战而屈人之兵乃上善之善”,叫赤扈人不附加任何条件撤回到淮河以北,不也算一种“不战而屈人之兵”吗?
难不成京襄真能公开站出来说,就是要将潜邸系精锐拖死在寿春城里?
这样一来,不要说潜邸系精锐有投敌的可能了,朝野的风议也将迅速转变对京襄不利。
“赤扈人素来狡诈无信,云朔之惨剧,就是前车之鉴,想必葛郡公没有那么快遗忘,轻易就再中赤扈人的圈套吧?”王番风轻云淡的将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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