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离开淮源了,后续要不要去打下歇马山,由郭曹龄去操心吧!
徐武坤、徐武良他们都知道一鼓作气、再而竭的道理。
乡兵以及军寨武卒这次伤亡不低,只要邓珪不携大破贼众的余威,去强攻歇马山,让这口气泄掉,等新的巡检使上任后再组织兵马来打歇马山,少不得要拖上两三个月。
他们有这两三个月缓冲,用来招兵买马,总要比现在以这点人手就直接面对杀出血勇之气的兵卒要强得多;何况时间拖得越久,徐武富越没有办法洗清嫌疑,越是要跟他们捆绑在一起去面对危局。
徐武富很显然也明白这里面的道理,午后就安排人手将之前答应拆借却被邓珪意外出兵而临时中断的另两万斤粮食,都送到狮驼岭新寨来。
这次还是徐武碛送粮过来,还暗示有一部分贼众被逼得逃入上柳寨南面的深山老林里;这些贼众往南面突围,是被潘成虎利用吸引武卒乡兵主力去围杀,是弃子,徐武江可以派人去招揽。
在徐武良、徐武坤他们看来,徐武碛的暗示,显然是徐武富的授意:既然灭不上徐武江他们,不想徐武江他们将整个徐族拖下水,就只能指望这边能挣扎着活下来,至少不要叫有关键人物落入官府的手里,成为徐氏暗通匪寇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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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脱离这泥潭在际,但回到军寨之中,邓珪心里却没有大胜归来的爽利,甚至还有些抑郁,至少他在这节骨眼不敢去见王禀。
回到署所后的宅子里,邓珪便着人将大门掩上,他拿出一卷策论卧凉榻上翻看,宁静心神;而招应郭曹龄之事,他都推给唐天德去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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