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过去了,空调风依旧吹拂着他赤裸的皮肤,那边窸窸窣窣的推拉抽屉,不知在翻弄什么。在沈书麒忍不住回头去看罗凌宇时,一坨冰凉的液体挤到了股间,陡而袭来的触感刺激得他微微一颤,与此传来了罗凌宇熟悉的嗓音,低低地,呼吸暧昧咬着他耳边:“自己做润滑,会不会?”
沈书麒全身一下便僵硬了。
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发音都很轻柔,甚至还带了些调情之意,可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扇得他一时间耳畔嗡嗡作响,脸上热辣辣的。
沈书麒不知道自己怎么动的,兴许是被对方捉着手到了背后,指尖沾着冰凉粘腻的软膏探入了自己的臀缝,所触及的是每一道褶皱,皮肉的细致,括约肌如何一翕一合地吸附,内里的湿热……极大的羞耻感让他以额头死死抵着被褥,恨不得刨开这些布料将自己钻进去。
罗凌宇的声音也有些遥远了:“屁股抬高点……”“再掰开些,我看不清。”“对,就这样……慢慢往里面,揉一揉……”
冷汗从Alpha额头上渗出,无意识地忍耐,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他从不知道,还有人能这么羞辱他。如果说上一场刑床是惩罚,那么这一场就凌辱,辱没得他全身发抖。
他开始产生了些困惑,明明只是个Beta,他只要一翻身,轻轻松松地就能制住对方,让自己的硬挺插入那个Beta、肏他,狠狠地干他!干的他欲仙欲死,嘴里除了叫床声再没别的讨厌句子,为什么任凭对方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肆意妄为?还为他扩张自己的肠道?!……Alpha所处的现实与他的自我认知昭示出的极大反差,制造了幻觉。
过于的抗拒,他甚至忘了自己放出了信息素,强悍如烈酒的信息素气味充斥着有限空间,即使他背对着敌人,也像头雄狮,随时可能暴起反击般的危险,令人轻易不敢接近。罗凌宇用掌心一点点按上了他颈后,有些艰难地喘着气笑,“小老婆,你怕什么?怕你老公吃了你?”
一个冰冷而坚硬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穴,随着罗凌宇手上的动作被推入了他的体内。起初沈书麒以为那是罗凌宇的性器,正心下不安,那东西就开始震动,猛地一阵生拉硬拽着他柔弱的肠肉,疼得他几乎头皮都要炸开了。
嗡嗡声中,罗凌宇俯在他耳际道,“记不记得……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你让我夹一个跳蛋……”
一些零碎的片段飘过了沈书麒眼前,他说不出心头什么滋味,“记……得……”从牙关中挤出的字句,Alpha握紧了拳又松开,“……以、以后……我……会对你好……”
话音落下的同时,体内的震动停止了。他能感觉到罗凌宇的手指扯着跳蛋的引线将那个东西一点点拽出他的体内……沈书麒头上冷汗淋漓,心底隐隐松了口气。他趴着没动,以为就此结束之际,一根炙热的粗壮肉棒沿着跳蛋掼开的口顶了进来,肉贴着他的肉,一寸一寸撑开了他的肠道,比跳蛋更大,更鲜明的灼烫感,突突地袭上了他的太阳穴。
带来的还有Beta的回答:“不用以后……只要你现在能夹紧我就好了。”是笑意,低磁微哑的男中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