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担心误了林婉柔的计划，又担心伤害了王晨。
而眼下，当听到王晨这么询问之后，他那种忐忑就更强烈了。
虽然王晨得知林婉柔的身份，会帮他省去一些麻烦，可换言之，却也会毁掉林婉柔的计划。
这个计划，林婉柔已经准备了很久。
不管是对王晨的心思，还是做得那家饭店，都让林婉柔付出了无数的心思。
所以，出于顾及林婉柔想法的心思，林森真的很不想让王晨在这时就得知了彼此的身份。
此刻的他，怀揣着那种复杂的情愫，紧紧凝视着王晨。
生怕王晨说出那个让他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迎着他投来的目光，王晨笑道：“我一早就知道了啊，这应该算不上是什么秘密吧？”
林森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此刻的林森就更加不解了，他想着，既然王晨一早就知道了林婉柔是他女儿，那王晨怎么一直都不说出来呢？
遐想间，他看待王晨的目光里，更是疑惑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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