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并没有瞧见二疙瘩本人，只看见地上有一个用白色物质画出的人形图案。
王晨知道，二疙瘩就死在了那里。
至于尸体在哪，想来应该是法医带到指定的位置去做检查了。
他们同样也没有看见杨小莲，不过后面的屋子里有着低声哭泣的声音，不出意外杨小莲被带到后面正在接受盘问。
很快，他们抵达了最西边的屋子。
这里，是刘石头家里的杂物间。
灰尘满地，可瞧见错乱的脚印。
此时的刘石头，蹲坐在墙角的位置，神色憔悴，嘴角叼着一根烟灰很长却没掉下来的香烟。
在他对面则是有两名警察，一名站着一名坐着。
此时他们之间没有对话。
梁所长走过去问道：“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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