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海远正看手机看得入神，房门突然被敲响，保姆在门外问要不要点香薰。
与海默共浴形成的欲望在体内不断翻涌，正需要什么东西压制压制，海远指着对方手中那块冷杉浮雕香砖，“就它吧。”
“是。”
保姆麻利地放好香砖，点好扩香器下面的小蜡烛，收了多余器具，出去时顺便带走了那个空牛奶杯。
明明都是很日常的工作，海远却觉得对方哪里有些过于刻意。
香砖融化后，他起身将瓷碟中的香液倒入马桶冲掉。虽然他不信苏叶那个贱女人还敢对他怎么样，但车辙在前，他不得不防。
旁边卧室里，海默已经换好了睡衣靠在床头看书，除了偶尔响起的翻页声，房间内一片静谧。他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床的正对面，那一小盆仙人球的黑色底缘上，一个针孔摄像头正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海远贪婪地盯着手机屏幕，联网的高清监视画面能让他看清海默的任何一个身体部位。
屏幕中海默低着头，如墨的齐鬓短发柔亮顺垂，红润薄唇在读字时无声翕动，纤白修长的手时不时握笔在书上添几句标注。
每每这时，海默身上都会漫出一股清凌凌的书卷气，更加勾起海远想要弄脏他、操哭他的欲望。
“我当然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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