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地方被触碰总算让Omega清醒了些,他挣扎着想要推开身前的男人,但处于发情状态的身体却是软绵绵的一点力也使不出来。
“别……呜,不要进来,求你”,随着他的生殖腔被彻底顶开,即将被标记的危机感和不安感驱使着他说出求饶的话语,在这一刻他内心的恐惧甚至压过来铺天盖地的欲望和生殖本能。而他身前男人用一声讥笑和又一次的深顶回应了他可笑的恳求。
“不想被标记,那你就别打开生殖腔啊!”说着他便将坚硬的龟头整个碾进了狭小的生殖腔,这里的内壁比后穴还要敏感的多,哪怕是轻轻的刮蹭都会让他因快感颤抖,更别说如此的力道。但他什么也做不了,连声音都已经喊得沙哑,性器抽出的时候生殖腔却还紧紧地吸着硕大的龟头。他的身体在疯狂的索要着更多的快感和信息素,在潜意识中渴望着被征服,违背高傲的作曲家本人的意愿做好了受孕和标记的准备。
&在不知道多少次的反复抽插后终于在生殖腔中成结,Alpha的囊袋实在是能装,一股一股的精液射进了腔体。被内射标记的弗雷德里克浑身抽搐的又一次到了高潮,小巧的阴茎颤颤巍巍地射出来一点稀薄的精液,但已经清醒的他却流泪不止——被标记了,被陌生的,肮脏的,低等Alpha打上了烙印;他终究还是没能改写自己的命运,离开了家族,逃离了婚约,结果却是被不怀好意的混混头子压在地上侵犯。或许还会怀孕,他感受到男人结束射精离开生殖腔后身体紧紧的锁住了所有的液体,涨的他犯恶心。晚香玉的沁香染上了腐烂食物的恶臭,这味道将永远伴随他一生。
“好了,老子爽完了,你们来吧。”男人将已经软下的阴茎拔出软肉,吆喝着让自己的弟兄们也享受下刚刚开苞的Omega。一健壮的青年乐呵呵的上前一把将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痛哭的弗雷德里克拽起到自己怀里,而其他人也紧跟上来。
“小美人,别哭了昻,现在嗓子坏掉了得会爽死了都叫不到人!”青年勾起他的下巴,贴着他的脸调戏着,接着就吻上了Omega可爱的薄唇。这可是小少爷的初吻,如果刚刚舔的肉棒不算的话,他感受着自己嘴巴被湿热的舌头撬开,在黏腻的湿吻中交换着唾液。然而被终身标记的Omega本能的排斥着来自其他Alpha的荷尔蒙,他感受不到对方的味道,只觉得这个吻苦涩的不行,于是他发了狠的咬住了作乱的舌头。果然,男人吃痛的松开了他,造成的伤口并不大,但表达出反抗的意识足以让Alpha暴怒。
“你他妈的敢咬我是吧,你以为你被标记了我们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吗?”青年高声咆哮着,抬手一个耳光落在弗雷德里克的左脸上。他被这一下打的有些头晕眼花,只觉得皮肤如火烧般刺痛,本是细腻白暂的皮肤迅速变得红肿。有人从他的背后抬起了他的屁股,男人们一致配合着架住了他——他们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来点教训。“啪——”Alpha狠狠的朝他那相对其他Omega算是苗条的屁股的打了下去,他的臀瓣带动大腿的脂肪一并晃动着,很快红晕便在刚挨过打的部位出现了,是一个清晰的红手印。弗雷德里克狠狠咬着下唇忍着不发出喊叫,但眼泪是憋不住的;没打几下他的眼角就又红了,泪水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沾的长的过分的睫毛都湿漉漉的。过了一会他就痛的连声音都没有办法藏住,每次粗糙的巴掌落下娇嫩的Omega都疼的大喊,带着些许哭腔的沙哑嗓音鼓励着男人们继续用力地「惩罚」他。清脆的掌声在小巷中不断回荡着,他的屁股被打的肿起,又红的好像破了皮似的,敏感到哪怕只是最轻的触碰都会如同刀割。
“对不起,啊——不要再打了,好痛,啊啊——!”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小少爷,讲几句好听的我们说不定还会放过你呢?”男人们似乎也有些玩腻了,暂时的停止了对他的酷刑。“比如,愿意用你的骚屄好好服务我们,当我们所有人的肉便器之类的?”他听到夺走他初吻的那个Alpha如此要求着。他抵触说出如此粗鄙不堪的话语,可是再怎么咬牙切齿也不会得到什么,刚刚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似乎只有顺从,或者陷入更加恶劣的处境。「我或许真的什么都做不到,我就只是这样弱小不堪的存在,否则我应在艺术的世界中闪灼,正如同我憧憬的那样。」
“我……愿意好好服务你们,求求您不要再打了。”随着祈求的话语落下,他内心仅剩的尊严都被摔得粉碎。Alpha也毫无怜惜的意思,顺着这个姿势就扒开了他的屁股,直接了当的插入了被蹂躏得松软的小穴,如同公狗一般疯狂的晃着腰。可怜的穴口被摩擦得红肿不堪,黏滑的淫液不断的从交合处溢出沾到股间和大腿上。一双手恶趣味地按在弗雷德里克被肉棒顶的甚至能看到些许凸起的腹部上,让巨物和他灼热的内壁更加亲密的接触着,而这下刚好顶到了他甬道中的敏感处,他昂起头高声呻吟着。
不知何时他的手中握住了两根灼热的性器,钢琴家进过仔细保养的手被男人们当作飞机被使用,上下磨蹭着将前列腺液沾的他满手都是。一人伸出手指按压着Omega被侵犯着的柔软穴口,虽然软肉紧紧的吸着肉棒,但这明显不是极限——所以他将一只手指从交合的缝隙中挤入。这可把小作曲家吓坏了,肚子里有一根东西都撑的他难受,他摇着头表示拒绝,却被人捏了捏柔软胀痛的屁股以示警告。
“你也想快点结束吧,我们赶紧完事你就能走了,好好配合,”他说。整整三根手指被塞在不断操弄的性器旁,穴口被撑开到了几乎可以把拳头整个塞入的大小,不过这还不是能容纳两个Alpha的程度。但这些社会败类才不会考虑对方的承受能力,他们已经失去耐心了。男人将手指抽出,扶着阴茎就要往里塞,但才挤入半个龟头青涩的Omega就已经受不了了。
“啊!好痛,快拿出去…额啊,要裂开了!”他哭喊着,因精神紧绷身体怎么也无法放松下来,暴力的撑开疼得像是身体被成两半,强行插入的Alpha也不好受,过分紧致的洞口勒得又很难受。也没什么办法,男人伸手揉了揉他痛的疲软的小阴茎,吆喝着让其他人也好好猥亵下他其他敏感的部位。
“放松,只是两根而已,你可以的。我们会把你干的爽到上瘾,把你轮到喷水,最后再射的你肚子里全是有白又浓的精液。”男人说出下流的话语,满意的看到Omega的性器在急促的喘息中又挺立了,后穴也缴得没那么紧了。粗长的阴茎捣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贴着埋在深处的另一根肉棒和滚烫湿软的肉壁。而这次弗雷德里克没有大喊疼痛了,反而是兴奋的分泌了不少汁水,直到完全顶入了体内三人才都发出了满意的长叹。两根性器开始在他的体内进进出出,轮流顶到敏感点和生殖腔口,肏的又深又快,小作曲家也只能撅起屁股任由他们使用。
扎成低马尾的长发早就被晃的松散,白金色的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肩头,被汗水微微打湿。另一人好像已经不满足于让弗雷德里克帮他手淫,他把Omega的脑袋转到一旁,将狰狞的紫红性器塞入他的嘴里,把他的口腔当做一个逼真的飞机杯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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