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时清眼睛发红,哽咽着道,“陶冶,你太冲动了,还好伤得不严重,你让我怎么跟你妈妈交待……”
沐承洲却是心情愉悦:“没事清姨,我命中有这一劫呢。”
时清瞪他,还有心情说笑!
开着车的宁涛,劝了声,“清清,你的脾气也要改改,你要不那么咄咄逼人,好好说话,也不会刺激对方……”
时清被说得委屈掉泪。沐承洲眉头一锁,声音有些冷,“本来就是插队的人不对。清姨据理力争,没有错。”
宁涛摇头:“你们年轻人,就是气盛,看看,这不就受伤了吗?”
副驾驶的宁小萌瞪了父亲一眼,“爸,你少说两句吧!妈妈本来就没错!”
被围攻的宁涛,不说话了。
晚上沐承洲在宁家吃了饭,时清送他回楼上。他父母还在出差,家里只有他。沐承洲一开门,就把时清拉了进去。
“老婆,我手受伤了,你可得管我。”沐承洲将她压门上,低头亲上她红唇,戏谑的笑了声,“我受伤是注定的,你照顾我也是注定的,我们在一起还是注定的。”
时清听得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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