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斯荛已经是第二次这样三更半夜的回来这里了。他忍不住自嘲,这是他自己家,需要这样鬼祟吗?
可他,不知道该怎麽面对清醒着的她。连像以前那样站到她面前不冷不热地问她一句:怎麽受伤了?
如今他也做不到了。
他放轻脚步来到主卧,靠着虚掩着的门的缝隙透进的光走到床头。
蓝湖音睡得很熟了,白净漂亮的脸上找不到一丝瑕疵,她不笑的时候,小梨涡也藏了起来。他俯下身,伸手轻拨开她遮在额前的浏海。
那时他在车上看得并不清楚,虽说是擦伤,可额头肿了起来,覆着纱布的伤口也b他想像的要大。
在从医院回公司的路上,他借用公司的便利给医院的院长打了电话,轻易地问到了她的情况,还好,并不严重。
但当他这麽近距离的见到她时,才发现并不还好,她还是受伤了。
他让尚松奇帮她换了一辆新车,全球安全系数最高的,还特地请了一个有多年安全驾驶经验的司机。
通过这次的事情他发现,他的心脏真的不好,他不会再让她自己开车了。
他以拇指指腹轻抚着她的额头,低低地叹了口气。从知道她出车祸到现在,他的眉头一直都是紧紧皱着的,他的心……也乱得无法整理。
他就这样看着她的睡颜,许久之後,他很轻很轻的吻印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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