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策早晚都去请安,他武功日渐高深,神不知鬼不觉,就出溜一下子去了屏风后头。
他一般端着早饭或是水果,在外高呼云云开门,是我。
规矩正宗地教人潸然泪下。
程策坐在床沿安慰尚云,说东西丢了怕什么,只要人没事就好。
他切的果子好吃,他说的话也有道理。
可是她一想到遭了劫的宝石戒子,就止不住一阵难受。
她本不该把程家的祖传信物藏在保险箱里,她就该在花园里挖个坑,给它埋得深深的。
还有赵慈赠予的徽章,他手写的条儿,画的本本,抄的诗。她拣选了,分门别类,一样一样码得整整齐齐,摆在上锁的箱子里,也给人一锅端了。
他们一定以为里头有宝藏,因为她在雕花的盒盖上粘了一溜宝石贴纸,h白相间,闪闪亮。
程策m0她的头。
“别担心,戒指没了他会再买。至于那些章......我以后给你做更漂亮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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