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喜请了几位中坚分子,并诚邀程策给大家奏上一曲。
对方在电话里一口答应下来,相当g脆。
但到了真正见面那天,说好要演出的大师吊了一只胳膊,与保镖赵慈并肩站在门口,一同对社长打招呼。
“我的天,老程,你这是咋了。”
“站在椅子上拿东西,椅子劈了。多亏赵慈及时送我去医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劈叉的时候他就在边上?”
“嗯。”
梁喜拍拍他,看了一眼他身旁负手而立的拳王。
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他最近总能在赵慈身上,嗅到一种文质彬彬的雅气。
这味道邪门,总让他想到曾经埋头演奏《悲歌》的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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