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没有事先说好套路,可赵慈只消搭了尚云的背,就能T会她想跳什么。
他的视线始终绕在她身上,他跟着她,和她一起跳跃,移步,转身。
他知道她的小动作,知道几时该给她依靠。
碎彩似的光斑伴着鼓点,跃过发梢,晶晶亮的,犹如黑湖里荡起的阵阵白粼。
他们不在屋外,但他听得到拂林风声。
他仍是她的邻人。
曾是她的情人。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做她的亲人。
可惜,他只得一支曲子的时间与她终老。
音乐戛然而止时,赵慈握住尚云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重重喘着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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