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慈扭头看了一眼程策,对方也望着他,眼下泛青。
“赵慈。”
“嗯。”
“怎么又变回来了。”
赵慈一哽,哑着嗓子说自己不知道。
程策别开眼,对着越来越明亮的山景沉思。
在那过程里,他们始终保持沉默,直到程策的呼x1逐渐急了起来,它由轻喘变成低喘,最后化为声声入耳的粗喘。
“不能又是十三天吧。”
“......”
面对如此高难度的问答题,赵慈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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