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身后有异物抵着的异样,苏慕洵一下子冷下脸,想转过头,奈何整个身子都被他抵在墙上,瓷白的砖板透出一丝凉意,触得皮肤一下战栗。
男人紧皱着眉,显然他对于自己处在弱势的处境十分不满。
“你逾越了。”男人的声音一下冷冽,紧绷的嘴角喻示着他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可似乎抵着他的人不这么想,或是根本不在意。
姜颇黎的眼眸翻涌着浓烈的情欲,他忽然倾身猛地一顶。
还没等男人做出什么反应,就听见耳边传来姜颇黎低沉的声音“我不仅要逾越,还要顶.撞.呢。”微微上翘的尾音显示了他的愉悦。
苏慕洵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他甚至不能维持他固有的冷静,黑下脸,他试图挣开姜颇黎的钳制,可奈何手被他死死地抵在墙上,整个人背对着他,甚至贴着那瓷白微冷的砖板更近了,而后背下方抵着的那把“枪”也更近了。
原本微冷的眸子此时染上了一层薄怒,他低声带着警告地喊“放开我。”
“我要是偏不呢?”男人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手下却不停,长腿一伸,用膝盖抵着苏慕洵的背,改为一只手压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不安分地轻抚苏慕洵的脸颊,抚过他的愠恼的眉眼,一路向下,划过他的白皙修长的脖颈,伸入他因为刚才打斗松散的白衬衫。
他们两刚才还打斗在一起,场面特别凶残,仿佛不要命了一样,往对方身上招呼——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打脸,哦,不是,准确来说,姜颇黎的唇角被打了一拳,他倒是不甚在意,肆意抹去唇角的血迹,留下一抹殷红。
这时他们俩倒像情人一般亲密地依倚着,只不过显然被压的那个情人并不是很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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