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瞪弟弟一眼后,继续说道,「我们出手后,要把钱库搬空,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这期间应该会有官府的人来,由你去应付!」
「为啥是我?」张延龄顿时不满了。
怎么搬银子的好事你来,轮到跟官府周旋之事却落到我头上?
张鹤龄冷笑道∶「因为我是大哥,这件事是我策划,你要听命行事,要不就我自己去,你休想分一杯羹。」
「我去!还带这样的?就好像谁不会去抢一样,看谁出手比较早呗?」张延龄更加不满了。
还有这么威胁人的?
那就散伙!
各抢各的,就好像谁没有人能带去抢过商铺一样。
张鹤龄道∶「行了,跟官府打交道,到时看情况,大不了一起出面,但主要分工,还是你负责对外,我负责对内……」
「呸!狗屁的对内,大哥,你这是欺负弟弟没学问吧?对内就是对银子呗?你负责对银子,我负责对官兵,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到时是不是弟在前面顶不住官兵,你直接带着银子从后门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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