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张延龄。
但听了朱浩的话后,连张延龄都反水了。
“大哥,我觉得这小子说得有理,你说是杨阁老挑唆你,让我们兄弟二人去跟锦衣卫斗,难道你脑子不好使,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还是说当时你以为拿到凭契,就无所顾忌,派人跑去我府上叫人,去跟锦衣卫干架?”
这边案子还没审完,张家兄弟又起了矛盾。
如先前纵火案一样,没等别人把罪名问清楚,兄弟阋墙之事又再度出现。
赚钱、打架的时候,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等到分赃或是被问罪的时候,就成了你算哪根葱?
张鹤龄火冒三丈:“老二,你这是在质疑我吗?你觉得我会听岔了?不信就把姓杨的也叫来,跟他当面对质!”
案子审到这里,哪怕没过堂,作为刑部右侍郎的颜颐寿也看出来了,这兄弟二人真不是玩意儿,想帮他们都无从帮起。
颜颐寿只能无奈地望向黄锦,小心翼翼道:“黄公公,你看……不如将朱翰林请到北镇抚司,由锦衣卫的人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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