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吴院判该知道,陛下为何对你在风寒小症上的开药如此重视了?明白陛下为何要让我来当证人?知道我为何出现在这里了吧?”
朱浩继续凡尔赛。
吴杰气息都有些不匀称了:“朱状元,你……你到底要作何?”
朱浩叹道:“总算问到正题上来了,讲什么你跟陈敬有没有勾结,他有没有帮你升官,我觉得都是次要的,不过是一个由头罢了,你既然让陛下觉得你不安好心,那你这条命怎么留?
“再说了,先皇南巡时染恙在身,当时可是征召你和薛己薛太医一起前去诊治,你们开出的方子我也看过了,怎么说呢,不是为了治病,完全是为了劝返啊。
“你们太医院的人开药,真是胆大包天,恣意妄为,难道就不怕天下间有大夫出来说你们草管人命?还是拿陛下和宫中贵人的龙体、凤体开玩笑?”
吴杰听了,心底一阵发凉。
之前他当然不怕有大夫出来质疑,本来太医院就是天下名医聚集之所,他们的医术可比普通大夫高明多了。
再者,就算太医院某个人因为被举报而倒台,剩下的人也会把检举者给好好惩治一番,让其彻底在大夫这一行混不下去。
但谁知道……现在出了个公认医术比他吴杰还要高的朱浩,而这个朱浩好像并不怕得罪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