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争强好勇,逞那口舌之能,这样我还眼巴巴跑来学习?学习没事找事么?人品不行,学问能好到哪儿去?
不会真是一时幸运,别的一概没有吧?
朱浩看到张麟的神色,心中猜到大概,这样挺好,让对方知难而退。
“你这劣徒,要不是给为师惹来麻烦,为师何以跟本届殿试状元最大的黑马起冲突?他背后有杨阁老家两位公子撑腰,你这不是害得为师入朝后没法抬头做人吗?”
朱浩严词批评。
孙孺低着头赶紧给朱浩斟茶认错。
张麟听了朱浩的“忏悔”之言,对朱浩的印象非但没有改观,反而有“愈演愈烈”的倾向。
事情过去才知道后悔?
那就是说,连张扬跋扈都不是,而是色厉内荏?这种人无能狂怒,胸无城府,大概没什么真本事。
张麟连忙道:“那位杨公子,听说学问的确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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