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说话的方式明显带着打趣,周围莫说是看热闹的散客和路人,就算是杨维聪带来的书生,也有人掩嘴偷笑。
杨维聪道:“当日你在场,敢说不知?”
朱浩不解地问道:“我为什么要知道?若我没记错的话,朝廷已减了陆尚书死罪,还赦免了他的家人,现在那位陆小姐已不是戴罪之身了吧?她去哪儿跟我何干?”
“你……”
杨维聪怒视朱浩。
他不是说非要来为难朱浩,而是觉得当日之事太过凑巧。
他们人刚到,朱浩就去了,虽然有找人的合理借口,而孙孺那货明显是流连教坊司的无能之辈,但事情太过凑巧,让其不得不怀疑。
更可甚者,他们前脚离开,后脚陆湛卿就被人接走,此事就算不是朱浩干的,也只能来找朱浩问线索,教坊司那边的人一问三不知。
朱浩继续道:“杨公子,明日就是殿试了,这会儿你还有心思为那男女之事奔波,你这是自信明日一定能考出好成绩?以我得知,最近京师士林风传,说是你杨公子乃今年殿试状元的不二人选,你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可否告知一二?”
杨维聪当然知道朱浩这是嘲讽他跟杨廷和的两个儿子走得近,所谓的“诀窍”不用说就是被人提前泄题。
而到现在,殿试考题所知者,不过只有礼部尚书和内阁几位大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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