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佐陪笑道:“那也该称呼太子。”
“什么太子?”
朱四的脸瞬间变了,厉喝道,“我从来不是谁的太子,我是兴王府的少主,乃是兴王!以后长点记性。”
张佐被朱四喝斥,脸色有些僵,不敢再笑了,赶紧低下头,唯唯诺诺,却是怎么都搞不明白,一个名分的问题,这位小主人这么在意吗?
唐寅却好像早就知道朱四的脾性一般,说道:“如今使节已至,按朱浩的想法,我等应该缓字当头,却是不知如今京师局势如何?江彬等奸邪之徒,是否有兴风作浪?”
张佐道:“唐先生,刚问过谷公公,他说昨日刚收到京师快马传信,说逆贼江彬于三月十八,从北安门出逃,被护卫拿下,如今已下狱,首辅杨阁老正与朝臣商议,派人将其党羽一并拿下,抄家问罪!”
朱四听后,脸色平静,没什么表示,好像京城发生的事跟他无关一般。
唐寅目光深邃:“江彬手头权力之大,天子之下,当世无人出其右者,居然狼狈到要出逃的地步?”
张佐道:“听说陛下宾天当日,内阁便与太后发出遗诏,江彬躲在豹房不出,是杨阁老亲自接见,并以太后懿旨传他和工部李尚书一起入宫,杨阁老趁机收拢江彬同党,让其临阵倒戈将豹房给占了。
“江彬出宫时,太后懿旨扣人,其见势不妙,带亲随从西安门遁走,想去宣府发兵,门闭,其又往北安门,却是北安门守将许泰亲自将其擒获!”
唐寅苦笑道:“真有意思,许泰跟江彬不一直亲密无间吗?这群人可真是落井下石的典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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