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道:“知敌人所长,才好补自身所短,即便你听不明白,也用心去听,回去后写份感言给我。”
“……”
孙孺顿时感觉自己话多惹恼了先生。
听都听不懂,谈何写感言?
感言这东西,以往他完全不明白,但跟随朱浩时间久了,朱浩没事就让他写点感言,其实就是心得体会,孙孺感觉朱浩是借此折磨他。
“可惜没法接近京师儒学界的核心层,不然真得好好留意他们在钻研些什么……历史上大明文坛即将要迎来一個青词至上的年代,已处在漩涡附近的士子估计都还没这种意识,心学难道真要等王守仁从朝中退下后到各地讲学才能迅速发展开来?”
朱浩心中满是迷惑。
南方儒学学术研究氛围强许多,而北方士子更加务实,朱浩旁听过南北方士子的文会就能清楚感觉到其中区别。
北方士子更多是探讨经义,而南方则多探讨理学、心学,朱浩本想在科举前为自己找到一个学术的切入点,可惜未能如愿。
身为读书人,若将来有机会位列朝班,必须得加入这群人,如果学问上没有任何倾向,那将意味着你跟任何一个圈子都格格不入,没人会欢迎野路子出身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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