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崇明楼二楼,一行坐下。
唐寅将自己这几年的经历和盘托出:“实不相瞒,这些年我一直在安陆兴王府为幕宾,平时为世子教授学问,此番也是陪同兴王世子……也就是未来的兴王,一起到京师来继承王位。徵仲你可不要将我的底细外泄。”
文徵明道:“绝对守口如瓶。对了,伯虎兄你在兴王府……不知官品几何?”
“并无官职在身,只为普通幕宾。”唐寅道。
文徵明叹道:“以你举人之位,在兴王府做个长史也不过分,为何不讨个回来?”
唐寅不知该如何作答。
朱浩心想,你个文徵明,一辈子与举人无缘,就觉得做了举人可以随便当官,却不知王府长史只能由进士出任,而且唐寅际遇特殊,傍着朱厚熜这根大腿,怎可能稀罕当个王府属官把自己手脚缚住?
文徵明见唐寅不作答,不再多问,随即便询问朱浩身份。
朱浩笑道:“我师从唐先生。”
文徵明听到后大为惊讶:“伯……伯虎,这……这位竟然是你弟子?他……他已然是湖广乡试解元?为何……之前未曾听你提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