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夜幕降临下来……
南方来的考生率先受不了。
夜晚气温骤降到零下,哪怕号舍隔着油布,但寒风还是会灌进来,一晚上考棚内不时听到有人咳嗽,叫苦者比比皆是,毕竟很多南方举子第一次来北方考试。
考棚环境近乎“露天”,这种连个门都没有的号舍,对平时娇生惯养的儒生来说,真是一种无情的煎熬。
朱浩靠坐在里面,没有早早睡下,说到底他没有早睡的习惯。
“隔壁的,看你年岁不大,哪儿来的?”
一个口音像是山东之地的考生,打破沉默问道。
正是毗邻栅栏门那个号舍的考生。
他想找人说话,只能跟朱浩说。
朱浩回道:“湖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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